在酒吧狭小的空间里,一盏壁灯发出幽幽的光,光线照在芜清苍白的脸上,增添了些许悲凉的气氛。清瘦的芜清面前摆着3瓶啤酒和1盒香烟。在和记者交谈时,她右手夹着香烟,不怎么吸,只是任凭烟雾缭绕着,而左手则一直握着酒杯。芜清的倾诉像是自言自语,她视线始终低垂着,不看记者的脸。如芜清所说,她像是沉浸在一场噩梦里,一个人痛苦着。
倾诉人:芜清 女 20岁 采访时间:10月11日下午
采访地点:市区西大街某酒吧
采访人:本报记者 毛迎
小鱼是芜清的未婚夫,也曾经是另一个女孩芳霖的未婚夫。半年前,他为了芜清放弃了芳霖。如今,他又为了芳霖放弃了芜清……
芜清自述:
未婚夫“落跑”,我割腕自杀
今天是我一个长辈的生日,中午,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为他祝寿。我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强颜欢笑,不想扫大家的兴。可是,当听到家人谈起别人的婚姻时,我还是忍不住哭了。
一个星期之前,我的心情和现在大相径庭。那时候,我和未婚夫小鱼还在筹备我们的婚事。我们的婚期虽然定在明年,可我们几乎每天都要讨论该选择哪家装修公司和婚纱影楼……
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仅仅因为几条短信,小鱼就对他的前女友芳霖旧情复燃,决绝地向我提出了分手。
这几天,我过得恍恍惚惚,不断地用烟、酒来麻醉自己,靠吃安眠药入睡。我不能相信,曾经口口声声说爱我,并说要尽快和我结婚的那个人,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冷酷无情。我不知道该相信谁。爱情似乎只是一堆泡沫,风一吹就散了。
10月7日,我约芳霖在酒吧里见面,小鱼听说后急忙赶了过来。他冷冷地对我说了一句:“芜清,你真卑鄙!”正是他这句话,让我伤心到了极点。我对他那么好,到头来只换得这么一句话。回到家里,我在手腕上划了一刀,想告别这个世界,从悲伤中解脱出来。父母发现后急忙把我送到了医院。我的手腕上缝了6针。这就是这段爱情留给我的最深刻的记忆。
